Summerhall

七分认真,两分玩笑

不如归去 »

jacob-cxg:

xcc3721:

在杭州待了一周有余,周末闲来无事,索性挑了些地方一个人散散心。

回来却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西湖的美景诚然令人难忘,可要我写起来无非还是很多句“啊!真美丽啊!”的变体,实在索然无味。

大概是心里潜在的孤僻作祟,有意无意地,这次两天的旅程,我都分别在人迹最少的地方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第一次是在西溪湿地幽静而吵杂的石板小径上。路左右茂盛的乔木遮住了视线,前面的路还不知通往何处,独行在此,也有些惴惴不安。直到一个拐弯,忽然一大片荷塘铺展在我眼前,满池肆意铺张的大圆荷叶和点缀其中的半开荷花,几乎让人惊喜得说不上话来。

麻痹,还是不能评论……只能转

不如归去

在杭州待了一周有余,周末闲来无事,索性挑了些地方一个人散散心。

回来却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西湖的美景诚然令人难忘,可要我写起来无非还是很多句“啊!真美丽啊!”的变体,实在索然无味。

大概是心里潜在的孤僻作祟,有意无意地,这次两天的旅程,我都分别在人迹最少的地方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第一次是在西溪湿地幽静而吵杂的石板小径上。路左右茂盛的乔木遮住了视线,前面的路还不知通往何处,独行在此,也有些惴惴不安。直到一个拐弯,忽然一大片荷塘铺展在我眼前,满池肆意铺张的大圆荷叶和点缀其中的半开荷花,几乎让人惊喜得说不上话来。

第二次却不是在西湖。去苏堤的路上,我途径浙大玉泉校区,心想百闻不如一见,于是进去寻个休憩的地方。暑假过半,学校里行人三两枚,其时又恰好凉风徐徐,最是自在舒适不过。坐在图书馆背后的小草地上,听着四周的蝉鸣鸟语,忽然忘我。

就这样,一个旅客,在两个无名的午后,在他陌生的城市里,在无人处,倏忽如归。

后会,有期

(标题其实和最近正上映的那部电影没什么关系。)

先是J先生过生日,他一些朋友来看他。

然后是不少儿时伙伴组团来ping我。甫一见面,变化那么多,再聊聊,倒又觉得都没什么变化了,真说不清。再然后,就像两阵风相遇,迎面刚来,还没怎么叙旧,又不免要匆匆去了。离合聚散,真是无常。

再然后我就启程了,杭州西溪,和我挺有缘的样子。

所以,后会有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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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ob-cxg:

又到半夜了,想要阅读,却被眼前海量的信息搞得不知所措了。

我可以看微博、可以看feedly、可以看Pocket、可以看socialbeta……..

太多的选择,反而让人不知从何下手。

到底生活是被切到多碎了啊………..

于是,明白,那些信息是读不完的。

那就这样吧,每天就看最多三种信息吧。

先这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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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想创意想到三点的唯一收获就是:

当你想要具体创作一段创意文案时,

一定要先想好,它想表达什么,告诉人们什么

要把对象的特征提取出来。

欣慰的是,好多年后,终于又开始记录一些文字了。

You have become one of us.

西游记

旅行回来,夏先生一声不吭地写了这么一篇长文 ,令同行的我小吃了一惊。几个四字小标题们和后记的咏怀令我没来由心头一紧,不过其实写得颇好,现在细想倒是我矫情了。

既然夏先生写得详尽如斯,行程攻略我就不提了,补充些旅程见闻随想于此,想到哪写到哪。

古代陵墓成为今天的旅游景点,总感觉透着一股荒谬的幽默。穷举国之力给自己打造的长眠宫殿,最后沦为供到此一游者赏玩的景点。至于无字碑变有字碑,有字碑变无字碑,直似熊孩子的恶作剧。

“多少钱?”“你看着给吧,你凭良心!”“……”不经意间总能邂逅人生最茫然处。像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卖家,碰到两回。

本来是世界七大奇迹,现在自夸些八大九大的,反而掉了品。

华山峰顶浓雾层叠,是另一种境界的伸手不见五指。

红牛就是个心理作用——一想到到下一个休息点夏先生又要掏巨款购红牛,我就充满了力量。

觉得风景不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陌生,山上的工作人员一月下山两次,跟我抱怨说看这山就烦,最喜雨天,雨天游人少。不过,风景真是不错。

爬山和爬十小时山的区别在于,你会不断地重复告诉对方你爬了十小时山。没错我再强调一遍,我们爬了十小时。真的是爬。

夏先生是见佛便拜,拜完再对佛像一顿猛拍。我称之为现代人的先礼后兵。

要么是大雁塔和比萨斜塔一样和地面有个夹角,要么是夏先生的相机有光学扭曲力场。

很多地方喜欢在晚上用妖冶的明亮的绿光照在路边的树上,很像九十年代劣质僵尸片里绿森森的背光,很怪异。

洛阳的医院诊所卫生站真可称得上一个多字。

雕小千世界佛的应是个很有爱的工匠。

最后发发牢骚,难得旅游一次,行程一看就是土鳖贪多嚼不烂型,每天从鸡叫走到鬼叫,生怕周围有什么景点遗漏了,宗旨就是“来了XXX,不去XXX可说不过去啊”,于是如猛虎相追,一刻不停。其实人生难得偷闲,真有那不可不见的奇景吗?或是有的,然而真正难得的,是此时此刻于此地,有闲人如吾二人者耳。

一尾猫

       我的猫叫小扁,我至今不确定它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又或者它的尾巴擅自夺了这个名字——多数时候唤它,是那条尾巴懒洋洋地回应。

       确切地说,小扁是去年九月在同事的车底下发现的:据同事说是开车一路都听到猫叫,等停车了却不见猫的踪影。把我叫到停车场以后,两人找了许久才在车轮旁发现战战兢兢的小扁,至今依旧没人知道它是怎么附在车底并坚持了一路的。 “小扁”这两个字,是一位好朋友的建议,引自《长安乱》,听起来也不坏。于是乎也就依着“贱名长命”的理论,虽然动起来摇摇晃晃,皮毛下可见爬来爬去的小虫,可以说“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但是好歹度过了幼年危险期,尔来至今。

       更讲究的人会在意猫的品种。优雅的暹罗猫,萌你一屏幕血的折耳猫,慵懒傲慢的加菲猫,还有伏地魔一般的无毛猫等等,比起一张大众脸的小扁似乎就高出许多。小扁,据我的考证,品种大约坐落于四川简州猫和中国狸花猫之间(大约也就是土猫的fancy叫法),看着倒也颇有些虎斑猫的特征,甚至也能贴个“四蹄踏雪”的名号。

       大家都知道,猫并不把人类当做主人对待,话虽如此,就我感觉,在猫们的心中人类也并不全然仅仅是一位饲养员而已。有一回小扁从阳台偷溜出去,失踪了将近五天,就在我无计可施以为它就此流浪时,它又饥肠辘辘地出现在我面前,与我面面相觑。

       猫一直以来是神秘的代名词,比如爱伦坡的小说《黑猫》,比如薛定谔的叠加态猫,比如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咧嘴吓尿猫。我想,神秘感来源于猫神秘的习性,我试举几例如下:

              多小的口袋或纸箱都有不可遏制的想进去的冲动;
              喜欢站在摇摇欲坠的地方;
              喜欢坐在高处,如果高处有个纸箱,那简直是王座;
              经常以特别别扭的姿势入睡;
              经常对着空气发飙;
              高速跑到你面前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开;
              粪便制造器,能一次制造和体重相当的粪量;
              极其畏惧洗澡;
              似乎对自己的尾巴控制力有限(我有一种不着边际的猜想,人类以前是有尾巴的,但是因为尾巴不会撒谎,所以进化没了);
              认为垃圾桶里埋着宝藏;
              会cosplay成土司面包的形状,具体是把前爪揣胸前兜里(虽然胸前并没有兜…)后爪贴身放平,低眉眯眼不动如山;
              ……

扶桑浅记

    怕埋没了在日本这九天夸父逐日的辛苦,可我这闲散的人又写不来详细入微的游记,故把些感想胡乱记录于此。

    首先自述我的旅行观。旅行很有意思,你给自己的生活按下暂停键,从囚禁的牢笼暂时解放,跑到一处与你毫不相干的地方,留下难忘的记忆。妙就妙在你以局外人的身份来,也将以局外人的身份去,你犯不着担心这里的经济、教育、医疗等等当地人关心的琐事。旅行就好比一场置身其中的电影,你只需要体验。因此在我看来,目的地实在是旅行这件事中最细枝末节的东西。当然三人行就我一厢情愿地抱着走到哪儿算哪儿的心态,小伙伴们则是像登月工程一般周密计划过路线和时间的,所以……结论就是你要没这么先进的伙伴,就请不要轻易模仿我这先进的旅行观。

    大体讲来,日本给我的印象就像日语中的汉字词一样,既熟悉又陌生。 

    关于日本人认真、整洁的说法早就如雷贯耳,因此刚到日本看到闹市区街上也有零落的垃圾,夜深人静时日本青年也闯红灯,不免幸灾乐祸,心道鬼子盛名在外其实难副啊。呆了几天才发现日本街道根本没有垃圾桶,且最脏乱的地方也不过几个烟头一些纸屑。如今回国细细留意再反观,自觉鬼子的不文明与我大汉子民的豁达劲相比,果然还是秉烛之光与日月争辉尔。

    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日本人的服务态度。多小的店,店家递商品时也是双手奉上,谨小慎微。街边的商店多有老太太做服务员,也是慈眉善目,可亲之至,至于东京酒店里向我们鞠躬直到电梯门关的老先生,简直叫我诚惶诚恐,不知如何以对。年轻人就更是卖力,街区两旁的商店门口常有站在梯子上拿着纸喇叭大声吆喝叫卖的俊男美女,一喊就是一天,有些手里还敲锣打鼓,即使我语言不通也被他们的阵势所慑,便想进去一探究竟。仅就服务业的水平,如果说日本甩咱们一百条街,应该是比较贴切的。

    日本很骄傲自己的工匠气,在餐饮界的体现就是食物都很精致。但是精致有余,往往分量就不足,不过不用担心,最后总有寿司或饭团撑到你吃不下为止,狡猾狡猾的。

    靖国神社也去了,神社门外也照例是热闹的庙会街市,所谓的神社之于日本百姓,大约和明治神宫、浅草寺一样,就是个新年祈福的场所。观察过靖国神社前的人流,除了日本政治家,不太能想象普通日本人会冲着甲级战犯而去靖国神社。神社里另有一个靖国神社博物馆,因为是日语,介绍的文字看不真切,但隐约感觉有吃了败仗并不服气的意思,对很多历史事件的看法与我受的教育出入也很大。不过我这读着日文里汉字词的倒霉读者,比起雾里看花恐怕还不如些,权当是我胡说八道吧。至少有一点毫无疑问,对日本的军国主义坚决不能姑息。

    有个貌似戏谑的讲法叫“汉唐在日本,宋明在韩国,元清在大陆”,走在东京街头,难免遐想如果汉唐传承至今,会否真像今天的日本而又能克服“岛国心态”,拥有更大体量和气魄,思之终究不可得。

    如我所说,旅行的结局注定是作为一个局外人的离去和复归樊笼。

    幸好还有回忆。

       我一定是昏了头了,在这个崇尚简单粗暴、追求短平快的时代,写博客,而且竟然蓄谋已久。

       这倒不是第一次尝试。我曾经也有过的,我的博客,写些俏皮话,时而表志,时而遣忧。可是到某个阶段——梁启超先生所谓的“今日之我与昨日之我战”——这些林林总总却降格为我的“黑历史”。生怕别人看见我的幼稚,便将其一股脑儿全删除了。如今再想,不免觉得有些可惜,纵幼稚肤浅,我的“初生牛犊”之气也。

       因此我的重写博客,好比二手男再婚,别的不敢说,一定比以前珍惜。

       再是交待我博客的动机。先论古今中外写文的动机:最上是先哲们的造世,佛陀、孔丘、苏格拉底、耶稣、老子(老子作《道德经》,也是被迫)等,具经天纬地之才却述而不作(不屑或不愿,不敢妄测),学生来整理生平言论,流传千古,创造世界;其次是大人物们“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是守世,以其信仰拨乱反正,维护秩序;再次是古今文人骚客的牢骚,以艺术为翅膀,出世(小子以为重在一个骚!)。但是这些太重太空太大,我拍马不及,区区博客(尤其Tumblr号称轻博客),载不动这许多。我以为博客的开山祖师是雷锋:以前,日志是写给自己看,自雷锋以后,日志是写给别人,甚而要发表的。我的动机,秉着雷锋的精神,大体有三个:

  1.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会将自己的创作冲动误解为创作才能 ”——钱钟书。失眠的时候特别容易勾起创作冲动,天马流星的思路,自觉不错的见解,可惜没有记录也找不到人交流,第二天一赖床全忘光,空余恨。用博客做一个思维快照,人生切片,哪怕未来的我回顾时,又“不惜以今日之我,难昔日之我”。
  2. 作为软件工程师,总会有些想分享的技术内容,水平也不高,恐怕贻笑大方之家,但是敝帚自珍,只求聊胜于无。
  3. 最后一个动机,比较沉重了。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会长久萦绕在你的脑海,在完全没有防备时占据你的整个思维。我的其中之一,是一篇名叫《今生今世的证据》的高中课文中的一句:“我走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曾经的生活有一天,会需要证明。”其他内容已经记不得了,但是这一句总是挥之不去,偶尔想起来,使人一怔。不是我矫揉造作,我有体会。我原先有一个堂兄的,遇不幸逝世。他走以后,之于我,之于世界,除了亲朋的残存回忆和硬盘里零星的影像,只有社交网站上几十篇文章而已。这么少,这个人的遗产,这个人今生留下的证据。就是这些也终将消逝的。我知道人生面对的是莫大的虚无,在不朽的虚无的宇宙面前,一切都易朽。可是我总要徒劳挣扎一番,在天平这端加上些许分量,即使另一端是永恒。

       我自觉不是勤快的人,料想这博客是更新缓慢的。我的想法是,各位看官若是看过就忘,我倒不如不写得好。
       
       零零碎碎,结结巴巴,总是我的声音。